南汐人专访第一期:席笛海丨艺术精神上对我的空灵·上
原标题:南汐人专访第一期:席笛海丨艺术精神上对我的空灵·上
艺术精神上对我的空灵·上
专访|文|田涛
采访者:田涛
撰稿者:田涛
受访对象:麦智明先生
受访时间:2020年10月17号
受访地点:深圳市岭南文化艺术(钢琴)工作室
受访形式:Interview
受访者个人介绍

席笛海,男,原名麦智明。80后作家、诗人、钢琴教师、书画爱好者。系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网络文学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青年产业工人作家协会会员、2018年全国青年作家培训班学员、国际当代华文诗歌研究会研究员等。出版中篇小说《村庄安静地卧在月光下》。多次受邀参加广东省作家协会举办的系列座谈会。深圳市民文化大讲堂常驻嘉宾。

采访结束后,麦智明先生给我发来了我想要的介绍。我当时跟他说,网上的那些百度百科和对你的新闻报道,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希望看到你关于你自己的简介。
面对面喝着红牛,我们的交谈很倾心,也是这种舒适感带给我们的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那般旧相识。他穿着纯棉简约的蓝装短袖,眼镜里透视着一桩厚实,头发如一股黑色激流的闯荡,向上抛溅,又如瀑布悬垂半空,新挑额发宛如闲庭意致在远处停歇着的青云,有些逆立着的,赛胜梅杜斯头上的出草青蛇。也就是这样的邂逅,开启了专访的旅程。

——像麦琪洛一样,守着落魄空洞的灵魂,却在夜里装下皎洁的光亮
“
1987年农历四月初五,我出生在贫寒但却带有封建残留思想的家庭里。我爸妈的婚姻因为门户不对等造成的影响让我回忆了十四年,留在心里的创伤,如今回忆起来仍旧心酸。
中国传统观念里的重男轻女,按理说生下我这个男孩应该是整个家族都会光宗耀祖,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喜悦,倒是成为那个年代的一种牺牲品,因为我的父母压了天条,犯下了那个年代的家长制底线。
父亲当时在广西北海打工,我年仅四岁。那时候是我家饥荒的年代,酸溜溜的成长,从没吃饱穿暖过。
祖母当时不同意婚嫁的事,打心底里瞧不上我母亲的家庭,我刚出世不久,祖母和父亲就分了家,各自过活着。
每当我犯错时,祖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母亲没教育好我,婆媳的关系愈发强烈,母亲受不了在这样的家庭里接受祖母的妇人心的折磨,多次跟我父亲提议离婚,但父亲拒绝的坚决,因为他爱这个眼前人,他爱这个家。
我童年时最美好的记忆都留在了外祖父的家中,在那段时间里我不想回到我的出生地。最值得眷恋的是清晨赶着牛群去放牧,外祖母一边给我戴着她亲手编织好的斗笠,一边牵着我的小手。她会讲很多我喜欢听的故事,每至黄昏落幕,放牛的娃儿都跑到我外祖母的跟前听她讲故事。时隔几十年,我依然会想起那段萦绕在心间的温情。
寄养在外祖父家是在1992年开始,这是一个以捕鱼业为主的家庭。外祖父是被领养的孩子,与外祖母生下五女一男,我母亲排在第二位,舅舅排在最后,从小舅舅就生活在姐姐们的宠溺之下,他也深爱自己的姐姐。从我记事起,舅舅经常会给我买很多零食,带我去海里玩。
有一天晚上,我们去家对面的海沟捕鱼,带着渔网,提着油灯,篓筐,还有炸鱼的鱼雷及电网。那是我第一次领略大海的夜色。一晚上收成颇丰,满满一箩筐。丰收的喜悦与快乐,让我感到很美好,每次这样,外祖父都会让我提着这场丰收的战利品跟家里人分享,这样的家庭环境一直持续到我小学六年级毕业,后来,我的文学笔名便取了跟大海有关的名字。
“
当你面对的是大海,你所能看见的是它的伟岸,它的夐远,它的不计较人间种种,汹涌略带脾气,浪里喧哗而不失容颜。人以明镜知志远,人视如物进方心,正如你看大海,大海也在端详着你,心灵与物种上的互通从来都是显得前所未有的空灵。就像秃鹫,就像鬣狗,血性中也有良善,大海所能给的魅力其实就是你自身所仅有的。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我开始懂得。一份爱意能免去一份痛恨,这是我在外祖父家中学到的,但是是在海边浪潮里领悟的。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耗得起命运的摧残,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无助里看到光明
我写作从15岁开始写到现在,今年第19个年头。六年级复读一年,高考复读了一年,在复读求学音乐这一年最终没能考上星海音乐学院,读大一的时候是23岁。
小学是在家乡塘东小学;初中读了三个学校,初三毕业时正好成绩够达到地方乌石中学的免费招生;高一读了第一个学期后,转学去学了想学的音乐;大学是音乐表演系2009级的学生,主修声乐、辅修钢琴和古筝。
高一下学期转到东方红中学的时候,学校里没有文学社社团,当时就跟一批爱好文学的同学组合在一起说服了领导,2007年创办了阳光文学社和《阳光文学》报。当时是《阳光文学》报的主编,用作学校的刊号出印到了第六期。文学社当时的规模成员有108个,我觉得很像梁山好汉的凝聚。当时我是主编和主笔,不是社长,虽然是我创办的文学社,社长不归我当,想法就是可能是需要比我能力更强的去管理这批成员吧。小时候身体比较瘦小,脱了上衣显得手纤细,相当的不自信,大夏天的我会把自己裹得里里外外严严实实,直到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改变了我。
高二的第一学期,之前在高一下学期就是同班同学的一个男生,从来都很爱美,比女孩子还爱美,人也挺帅,很多人都喜欢他,但每次遇到我就讽刺我:说我不自信啊,说我你的手咋了咋了,是不是那个地方有缺陷,大夏天也穿长袖。我们高一是同宿舍,就经常吵起来。我们高二一开学就在外面租房子四个人一起住,他当年喜欢运动,他买了力臂器练手臂,说的话太气人了,于是我就拿着那个力臂器虚张声势的在他面前晃着以示警告,但也从那时候开始,我决定改变自己了,他们说的对,骂的是,我接受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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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的是跟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人是会被他们的自信带动感染的,没有天生不被自己所改变的人,只有甘心接纳一切不好并不愿为此诸付行动的人。从生活的习惯上和一些日常的点点滴滴中跟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本身就很自信。
从审美这块来说,一年都穿长袖很不好,当时就直接有改变形象的行动了,买了人生第一件短袖。
高三的时候,他跟我不在一个班级了,我被分到了重点班,但命运的枷锁也开始掐灭了我唱歌的咽喉。
2008年高考考艺期间突然生病了,那年重阳节跟我们班学音乐这批人长跑到一座鹰峰岭的山上,把身体搞垮了。回来的时候躺了一两天,身体不舒服,就去检查。医生建议动手术,那时候还年轻,21岁左右,医生说往后年龄大点再动手术就不好了。第二天医生就建议出院后休养半年或一年,当年的我很执着也很固执,因为农村出来,没钱,真正读高中的可能就是我了。
出院之后在家里休了一个月,接下来一个多月就要艺考了,跟家人说一定要参加高考,就在一次饭桌上,当时亲戚也在,提了这事。我爸一下子就火了,说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还没到一个月就去高考,你不尊重家人,不看重自己的生命。拍桌子吵了起来。我说不管什么样的原因一定要参加今年的高考,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就说服了,去了广州学习,跟星海音乐学院作曲系的研究生学音乐,现在他已经是星海音乐学院的作曲系的研究生导师,当时一节课几百块钱太贵了,我爸到处借,读了音乐这个专业添堵了不少,当年经济条件也不允许,唉。
高考复读是徐闻县第一中学,现在是作为学校的知名校友名人宣传,当年差点没进到大学,因为复读学校没发录取通知书给到我,我是直接打电话到录取大学反馈开了证明。
从高中到大学最向往的一个地方就是图书馆,除了对艺术的追求,一直有一种想读个更好的艺术学院的夙愿。
——撑起的梦想,让我走上了纯粹的道路
从2007年开始用席笛海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当年比较痴迷席慕蓉和海子的诗歌,以及不同年龄阶段的诗人、在中国文坛受人关注争议的诗人。
席慕蓉和海子结合的名字,家也在海边,融合在一起,就特别满意,一直从校园文字爱好者走出来到现在用作记录所发表的作品。
与著名作家、广东省作协领导周西泥先生的结缘是当年大学负责刊物这块的时候。
在大学里,自己的专业不是很优秀,但对文学和艺术这类却十分敏感。大部分时间花在文学创作和泡图书馆上,占得比重是最大的,花的时间也是最多的。读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任何校内团体都是需要去竞选的,当时有个师姐是第四届的梧峰诗社社长兼梧峰诗社主编,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高个子他的管理能力比我强,但写作方面不如我。
学生有好几个部门,学生会的,广播站的,哪个重要选择哪个,他对写作感兴趣但没心思放在这块,就去了学生会,可能对他来说学生会相对诗社更重要些,就轮空到了我头上,本来第五届社长和主编不归我的。社团的指导老师是一位作家,人文系教授,陈火胜,也是个诗人,就找我谈话,说小麦啊,我看你写作能力这块是不错,可以作为一个培养对象去培养你。我说我写作也好多年了,发自内心的去喜爱。谈完话之后就让我担任了这个社长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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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环境,给我带来的更多是在真正创作上的灵感、思想上的转变。文学创作的很多人,都是从校园作家这一称呼走出来的。
期间认识了黄宇,比我小一两岁,2010-2011年的时候,广东校园文学论坛认识的,发现同时雷州半岛的老乡,就保持着不错的联系。
大学阶段有在不同的媒体平台发表作品,《河源晚报》和《河源日报》上发了很多东西。当年广东省作家协会举办一系列活动,这块涉及到青年作家的诗歌文学走进校园。因为在学校负责主编的工作,有部分机会自己把握住了,省作协举办这么一个需要每个社团主要负责人去申请的工作。
当时遇到了周西泥先生,我尊称她为先生,是特别的尊重。
一开始她并不给我这次申请的机会,因为我还没到这个写作的程度,条件达不到。
我就说,我写作从15岁开始写到现在,从小的苦并没有让我放弃对于写作的热爱与向往。这句话可能是深深打动了她,于是给了我机会。周西泥先生关注80-90后青年作家这块当时,于是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保持了很好的一个关系。
当年广东省作家网有个广东作家论坛,活跃了全国各地的一批优秀作者,我跟黄宇是负责校园板块的版主,在花城出版社出版了一本编著。广东文学风论坛版主差不多三年的运营,后来作家网不知道什么原因关闭了论坛,不再开放论坛。
后来大三的第一学期暑假结束去中山打工,在小橄区的工厂。
几处的奔波,游走了心灵上的一丝净土,愈发觉得自己是真的热爱音乐和文学。
大学毕业后找了些工作,最后在开心麻花做事。当时整个人的格局和思维以及视眼都在瞬息万变变化着。
是开心麻花的老总何再坚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当时沈腾、马丽、常远的团队在北京总部驻扎,我是在华南地区负责。舞台剧创作的先河和电影《夏洛特烦恼》是我们公司的出彩之作,《羞羞铁拳》的票房也挺高的。我当时负责跟艺术家、剧作家、媒体人对接及台前幕后文字方面的职责。

但由于当年在西乡要跨两三个区上班到龙岗大运中心,来回的奔波,以及一有演出在龙岗艺术中心、华侨城、石厦、就要南山和罗湖来回跑;想做编剧,但娱乐圈鱼龙混杂的复杂生态,让只想着情怀的我不知所措。
《夏洛特烦恼》的全世界巡演,登上了台湾一些知名报纸如《联合早报》等。
可能是自己也意识到没机会,太累又来回跑,就请辞了四次,每次辞职老总都不想我走。但最后我想着,每天晚上演出会很晚才回到住所,住西乡来回奔波,老总就默许让我离开了。
参与编排舞台剧,亲临了艺术作品的魅力,演员的话剧作品呈现的能量,改变视眼和看问题的开拓程度,这些,都是我在开心麻花里学到的,这种磨砺的机会让我难以忘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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