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权谋小说的巅峰，原著、电视剧双双超神

原标题：《大明王朝1566》：权谋小说的巅峰，原著、电视剧双双超神

2007年，知名作家刘和平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也就是《大明王朝1566》。这本书只用了“扳倒严嵩”的一个线索，就回顾了明朝政坛的矛盾根源。曾经有人评价这本书道：

这样的评价是否高估暂且不论，但以历史小说论，这本书绝对是上乘之作。尽管有些人说这本书有些和历史细节不一致的地方，但我却认为历史小说虽然重历史，却脱离不开演绎，只要他能让读者燃起对历史的兴趣，就已经功莫大焉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本书究竟好在哪？为何可以令电视剧也同样超神呢？

说起权谋剧，也许更多观众熟悉的是《琅琊榜》。但其实，要说对古代权谋的真实还原，那么《琅琊榜》是拍马也赶不上《大明王朝1566》。

在《琅琊榜》中，梅长苏严格说来可以说是一个“龙傲天”，居然有着天下首屈一指的情报网，这个情报网甚至比皇室的情报还足，不仅如此，他还拥有天下首屈一指的精锐部队。试问，在古代封建王朝里哪个君王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不符合古代皇帝的绝对权力欲望。

而《大明王朝1566》的历史厚重感则要强得多，这种厚重不是对知名历史人物的重现，而是对封建官僚体系的重现。

在这本小说里，没有哪一个官员是真正的蠢人，他们不仅知道自己的筹码，也知道该如何利用，甚至懂得正确的“仗势”压人。我们会看到，无论是一个九品芝麻官还是封疆大吏，无论是清官还是宦官，都只能在皇帝设定好的框架下表演。

以胡宗宪为例。很多读者初看小说里的胡宗宪时，往往认为他是个有感情的实干家。然而，这其实只是胡宗宪的表面角色。胡宗宪深知自己不过是嘉靖用来砍向那些有点无序扩张的地主阶级的一把刀罢了。

当时，明王朝早已经不是朱元璋、朱棣时期的强大了，变得外貌光鲜，而内在满目疮痍，同时面临着国库亏空和土地兼并两个难题。

嘉靖这个很多人潜意识里认为的昏庸皇帝，虽然说谈不上英明，但也不是那么昏庸，他知道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就是内部的地主阶级势力进行一次洗牌，但这有个风险，就是万一处理不当，那么坐在龙椅上的就可能不是他，甚至不是朱家的人，而是其他大臣了；

第二条路则是选择一个民间认为还不错的“代言人”，只不过皇帝可不傻，这个代言人操刀不能太狠，只能在容忍范围内操刀，同时做个秀给明朝民众看。

胡宗宪其实就是看似“昏庸”的嘉靖选出来执行第二条路的合适人选。

在这种小说安排的情节下，各路人马对胡宗宪的评价才会是顺理成章：

小阁老严世蕃认为胡宗宪是白眼狼，清流又觉得胡宗宪只晓得当好老人，没有原则。但这些评价恰恰是嘉靖想要的，所以他才会“信任”胡宗宪。

说完人物，来说说台词。这本书之所以是神作，其实和台词讲究也有关。所谓历史小说，绝非是情节完全真实，对话完全如史实，这毕竟不是在做写实文学。那么这部剧又是如何展现的呢？

我们可以看看徐阶想拿下严嵩，嘉靖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化解徐阶的决心：

只见嘉靖先是这样说：老鼠年年打，年年打不尽。贪官朝朝杀，朝朝有贪官。嘉靖用一句话告诉徐阶，这就不是严嵩一个贪官的问题，贪官之所以能存在，就因为皇帝觉得这贪官有用。

徐阶还想再争取，嘉靖又用了一句话敲打徐阶，告诉他“朕才是皇帝”，告诉他严嵩集团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徐阁老，朕交给你一把快刀，你也杀不了许多。

如此台词，岂能是一般小说可以比拟的呢？

再后来，嘉靖这番对贤臣的论述更是彰显了古代的帝王心术，在皇帝看来，贤臣有时候不是某个大臣的选择，而是皇帝让他们选择：

历史小说往往需要多条线，但线索的安排却不得不谨慎，如果安排的过少，难免变成大男主或大女主小说，安排的过多，有时候又容易无法串联，造成故事割裂。偏偏，这小说处理得极好：

书中的第一条线，自然是父子。

在1566年前后，三对父子关系可谓朝野关注，一对是嘉靖和隆庆，一对是隆庆和万历，还有一对则是严嵩和严世蕃了。当然了，也有一些非常态的父子，比如明朝著名太监吕芳和冯保的“父子情”。

在这条主线里，处在儿子这个角色的人物基本受限于“君与父”的大框架，权力被限制、行为被限制，处处体现身不由己。也因为如此，我们会发现严世蕃的政治水平不如严嵩，他不是揣摩能力不够，而是难以走出父亲严嵩设定的框架。

书中的第二条线，自然是君臣。

在我国古代，君臣往往是父子的2.0版本，也就是权贵之人才能有谈论的资格。我们可以看到当，大臣们是可以图私利，但他们更要图公利，只不过这个公利不是老百姓的利益，而是皇帝的利益。我们才会发现官员们各有各的忠君之举：

比如海瑞忠于的是皇帝这个身份，只对龙椅上的人尽忠，至于坐龙椅的是谁他不在乎；

比如严嵩忠于的是嘉靖，只要让嘉靖满意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他不在乎，也不用去在乎。

举个例子，当进谏的群臣被太监鞭笞后，裕王就来收拢人心，可是他安慰的话语依然是君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无不是的君父。

结果大臣们呢？这厢还被鞭笞地呜呼哀哉，那厢就感动得潸然泪下。

书中的第三条线，自然是师徒。

这条线在我看来虽然不如前面，却真实揭示了古代官员的行为动机。我们可以看到严嵩和胡宗宪，徐阶和高拱，徐阶和赵贞吉，张居正和万历等。

“奸相”严嵩提拔了“贤臣”高拱，“贤相”徐阶则推荐了高徒赵贞吉，可此人偏偏又是假道学。

这样的对比，与其说是讽刺，倒不如说是古代官场的一种写实。

至于串联起这三条线的是两个关键点，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封建制度。只要这两个点在，他们这些人物就能自然得“演”下去。

看到这，想必大家明白了，《大明王朝1566》之所以拍的好，很大程度是尊重原著，而原著对权谋的完整还原却是了解历史的一种轻松之举。这样的书怎么能不亲自通读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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