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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钟谦临终凄凉一幕:肺部出现大窟窿,枯瘦如柴,朱自清泪流满面

来源:爱乐趣网 时间:2021年04月21日 21:57

原标题:武钟谦临终凄凉一幕:肺部出现大窟窿,枯瘦如柴,朱自清泪流满面

明代文学家归有光曾作散文《项脊轩志》,其中一句话虽然简单,但戳中过很多人的内心: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这句话以枇杷树的变化说明时间的翻飞流逝,虽没有直言其中思念、痛苦、遗憾、惋惜、难过等诸多感情,但任凭谁读起来都倍觉辛酸,而这句话正贴合朱自清写给自己妻子武钟谦的信:

谦,日子真快,一眨眼你已经死了三个年头了。这三年里世事不知变化了多少回,但你未必注意这些个。我知道,你第一惦记的是你几个孩子,第二便轮着我。孩子和我平分你的世界,你在日如此;你死后若还有知,想来还如此的。告诉你,我夏天回家来着:迈儿长得结实极了,比我高一个头。闰儿父亲说是最乖,可是没有先前胖了……

很多人都最记得朱自清的《背景》,记得那“几个橘子”,记得那一句“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记得他和他父亲的恩恩怨怨,不过这一次请看看朱自清和原配武钟谦的故事,这是旧式的爱情,是发黄的老照片,是在炮火中留存下来的城墙,也是另一棵繁茂且根深蒂固的枇杷树。

朱自清出生于1898年江苏,后来一直住在扬州,士大夫传统家庭的教育使得他身上文人的气质很重,而且从小就开始接触国学,随后顺利在1917年进入北大哲学系,同时他也是接触过西学的人,经常参加五四运动,积极传播新思想,为此还将自己的名字改掉,取“宁廉洁正直以自清乎”之意。

不过既然是传统家庭,那就讲究“先成家后立业”,很快家中就给他说了一个富家小姐,也就是武钟谦,武钟谦当然又是一个文盲式世家大族的女子,不过这样的女子除了不认识字之外,真没有别的问题了,她驯良而且爱笑,朱自清虽然对于这样的门当户对,不是很感冒,但也没有激烈反对过,他们的感情起初发乎情止乎礼。

不过随着相处时间日久,朱自清渐渐了解到这是一个怎样的好女孩,那时候武钟谦总是忍不住回娘家住,因为家中只剩下一个老父亲,朱自清竟然会为此吃醋,每每想要好好的训她一顿,可当武钟谦迎上他的时候,他就“暑假时带了一肚子主意回去,但见了面,看你一脸笑,也就拉倒了”。

可见武钟谦还是一个很单纯很有孝心的女孩子,甚至本来是一个娇小姐的,但是嫁给朱自清之后洗衣做饭各种各样是井井有条,还将自己的金镯子卖掉了供朱自清读书,1918年武钟谦为朱自清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做朱迈先,朱自清在散文《儿女》中说他让自己“像蜗牛背了壳”,总而言之这时候有闹有笑。

不过架不住这时候他朱鸿钧父亲开始折腾了,本来他父亲当着烟酒公卖局长,由于是一个肥差,家中不缺钱,不过因为他太飘了,又续娶了一位姨太太,结果家中的姨太太知道,跑到徐州大闹一场,朱鸿钧的工作没了,家中也穷了起来,开始还好,但后来脾气越发古怪,常常将武钟谦骂得愁眉苦脸,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水灵的女子了。

不过朱自清在外奔忙,没有太多时间来管家中的事情,况且武钟谦也不是那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朱自清的人,等朱自清反应过来之后,是1921年朱鸿钧因为有“前科”,家中人都把他管得死严,没有钱的他竟然想出来了这一出——他跑去江苏省立第八中学找校长索要朱自清的工资!

当时朱自清已经从北大毕业了,然后在母校教国文和哲学,工资有是有,但也按时发,不能这么上前闹吧,朱自清知道后自然是好一阵怒火,加上又知道了妻子在家受的委屈,不仅仅只是骂她,还将她赶出去的事,最终决定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到杭州生活,朱自清和自己的父亲是彻底闹掰了。

不过日子还是一样地颠沛流离,1924年朱自清到了春晖中学教书,武钟谦带着孩子留在温州,但是军阀混战,她不得不先自己带着孩子逃跑,在那里的年代,一个人逃跑就够难了,还得带上孩子,而且她还带着朱自清的不少重要书籍,但这个女人真的顽强,最终所有人所有东西完好无损,然后她见战火一听,又跑回去了温州找朱自清。

朱自清只能将自己的妻子孩子带到了春晖中学,还好这里包住,不过生活还是有很多的琐碎,首先就是孩子太闹腾了,朱自清喜欢清静,而且还是在学校里面,不得不安静,但小孩子哪里能管得了,免不了出现摩擦,甚至让朱自清一度以为自己要疯了,还好有武钟谦在中间当“润滑油”,朱自清才算能勉强维持一个好父亲的形象。

后来1928年武钟谦又连续生了两个儿子,生孩子养孩子本就不容易,更猝不及防的是武钟谦居然得了肺病,一开始她也不愿意告诉朱自清,等朱自清得知后带她去检查,才晓得她的肺部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救不回来了,最终形销骨立撒手人寰,朱自清趴在她手边嚎啕大哭,3年后为她写下了开头那封信。

但依然可以说朱自清和武钟谦的爱情,真的是难得的圆满了,因为朱自清没有因为他的妻子不识字就嫌弃她,武钟谦没有因为自己不识字就自卑,前面一个人努力承担起来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后面一个人也竭力承担起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只是颠沛流离的时代对于女子的磋磨,使得她香消玉殒,但“仍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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