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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永不苍凉

来源：爱乐趣网时间：2021年04月21日 09:31

原标题：后土永不苍凉

■邵庆芳

断断续续用时两个多月读完四川渠县农民作家贺享雍的长篇小说《苍凉后土》，深深被小说中的人物所吸引。尤其余中明和他的儿女们的生活就像我们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或许是因为在四川生活多年的缘故，感觉小说中描述的一切都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

小说以种粮大户余中明一家的遭遇为线索，展现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四川农村的状况，既有对农民艰难生存状况的真实描写，也有对农村新生活、新人物成长曙光的热忱歌颂。

通读全书，两个人物于我印象深刻。一是农村老一代农民的典型——余中明老汉。另一个是现代新型农民代表——余老汉的三儿子余文义。小说对余老汉的描述篇幅不算太多，但人物形象给人印象深刻。他是中国老一代农民的典型，深深地眷恋着土地，把庄稼和土地当生命。他常常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庄稼是人的命根子，为了他的庄稼，他不让孩子们外出打工，尤其对他最得意的三儿子余文义，甚至动用武力阻止外出。在他的思维意识里，如果大家都不种地了，吃啥？他为人们不再愿种庄稼而愤怒而痛心疾首。当他看到一块块良田荒芜，心里既着急又难过，好似荒芜的就是他的土地，他总怕哪天又没饭吃的窘境，作者很真实地描述出一个与土地打了几十年交道的老农出自肺腑的忧虑，也体现了余老汉对土地的眷眷深情，就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我们的祖辈们对土地的眷眷深情。

小说对余老汉的描述不仅在于他对土地的热爱与执着，同时他也描述了他做为一个农村父亲的形象，他质朴、忠厚、老实、勤劳，对儿女表面严厉而内心充满了温情和爱意，他正直善良，做事讲信用，对人和善且富有同情心，像极了我们的父亲们，读完书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书中有一个情节是他对待免职支书毛开国的态度，表现了余老汉的心胸开阔。毛开国硬给余老汉加派五保户的事给余中明一家带来极大的困难。然而,在毛开国被免职以后，余中明认为他没干啥坏事,就以大度和宽容主动与他谈心，安慰他，开导他，劝他要想豁达一点，当他的儿子余文兵报复毛开国向他扔稀泥、吐口痰时，余老汉站出来制止，他历来同情弱者,见不得落井下石的事，毛开国被他真正感动了,他为过去硬派五保户的事而懊悔不已。小说就这样通过一个个生动的情节或细节,丰富和完善了余老汉这个人物的个性，使余中明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成为读者过目不忘的人。

书中着墨最多的人物形象应该是余中明的三儿子余文义，他是新一代有知识有头脑的青年农民代表。高中毕业后在父亲的要求下回乡务农，但他与父亲不同，他喜欢思考,能言善辩，是余家的主心骨和智多星，可以说，围绕余家发生的一件件大事几乎都与余文义有关。在二哥余文富、妹妹余文英的婚姻问题上，余文义像一家之长，显得比父亲还老练。在孙玉秀与余文富解除婚约时,余家只有他的头脑保持了清醒，并劝阻父兄不要前去打架，当玉秀与石太刚的婚姻出现悲剧时，文义主动关心玉秀,促使文富与玉秀得以幸福结合。当他知道妹妹文英与记者庹平有不正常的关系,而庹平又不可能与妹妹结婚的消息后，他当机立断，只身前去庹副县长家,陈述利害,割断了广平与文英的男女关系，促成了文义与文英的结合。处理这些繁杂的家庭琐事，显得他才是一家之长，为其父余老汉排忧解难。还有，虽然他是农民，但他目光远大，见识非凡，他要到南方去打工,目的不是挣几个小钱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而是为了到沿海开放的地方学技术、积累资金,以便回家乡干一番事业,使家乡也富裕起来。最终也在乡上和县上的帮助下，办起了就地转化粮食的食品加工厂，闯出了一条适合当地农村情况的创业之路，这是一个新型农民的觉悟，有这样的农民经营土地，后土永远不会苍凉。

总之, 小说刻画了几十个有名有姓的人物,作者用平实的语言，淳朴的感情，把这些人物生活的场景、氛围描绘得有声有色，生动而真实，为读者娓娓讲述着时代变迁中农村的风土人情和农民的变化；读着读着，如同走进了渠县那个小山村，面见了余东明老汉和他周围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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