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的最高境界:苦而不言,喜而不语
原标题:做人的最高境界:苦而不言,喜而不语
慈怀君说
鲁迅先生笔下的女性人物,一定是祥林嫂最为知名。
抛开作者创作的历史背景和本意不谈,祥林嫂的悲剧,很大程度还原了社会的真实面貌,以极其细微的方式展现出人性的真实。
故事里面谁都不是坏人,谁也没有刻意伤害过祥林嫂,人人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而祥林嫂看似没有也做错什么,却又错得太多。
一个女人,在现实的强大压力下,什么都不做并不意味着就很好。
勤快能干的弱女人,大多被人欺负
祥林嫂第一次来鲁镇大约是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模样周正的她,衣着干净整齐,扎着白头绳,身着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除了乡里人惯有的青黄色,脸上还有一些红晕。
所以,四叔和四婶很快就留下她做工。
祥林嫂也不拘束,很快就融入进来,麻利地干活儿,忙到几乎不让自己停下来,而且肯使力气,短短三天就定下来,工钱也谈好了。
那时的祥林嫂并不唠叨,除了人们问她,自己从不主动跟旁人说话。所以,来大半个月,人们对她的情况还是一知半解。
有人收留,还有工钱可拿,这对死了男人的祥林嫂来说,雇主家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因此,她比在自己家还要卖力,成日地干活,吃什么也不挑剔,重活累活抢着干,甚至能抵得上一个男人。
人们看见祥林嫂的勤快,纷纷夸奖她,四叔和四婶也特别高兴,觉得雇她很值得。
年底祭祀的时候,祥林嫂自然担起重任,麻利地扫尘、洗地、杀鸡宰鹅,竟不需要添一个短工,煮福礼这样的大事,祥林嫂更是上心,彻夜不睡地干着。
虽然累,但祥林嫂很满足,短短两个月就变得白胖了,脸上也一点点泛起笑容。
谁知,平静很快被打破,祥林嫂的婆婆找过来,这个世故精明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小儿子,把媳妇卖到深山坳,还拿走祥林嫂三个多月的工钱,一千七百五十文。
对祥林嫂来说,新的希望和开始很快破灭,无缘无故被捆绑着拖了回去,虽然奋力挣扎,但一个弱女子的力量终究太小。
这时的祥林嫂是知道反抗的,也知道给自己找一条好的路,主动寻求出来做工。
只是,双拳难敌恶掌,人生难免处处有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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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面前,反抗比善良更重要
被捆回去的祥林嫂,在挣扎和恐慌中,很快又被捆绑着送上花轿,嫁到一户深山中的人家。
她当然不情愿,花轿上一路拼命地哭,哭到喉咙全哑了。拜堂时,她更是凛冽,三个男人都按不住她,一个不留神,她把头撞在香案桌角上,撞出一个大窟窿,血汩汩地流,好几把香灰还止不住。
毕竟,那时的祥林嫂还年轻,熬一熬也就过了。几天之后,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融入新的家庭。
到冬天年底,祥林嫂生了一个男孩。新男人肯吃苦干活,有力气又勤快,还非常疼祥林嫂。
见到她的人都说,祥林嫂胖了,养的儿子也胖,真是交了好运。
对这时的祥林嫂来说,新的日子似乎比过去还好,毕竟是自己的家,有依靠还有孩子。
可无常的命运似乎不放过祥林嫂,好日子才过去两年,男人得伤寒死了,不久之后,年幼的儿子也被狼叼走,祥林嫂自此又成为孤家寡人。
某些时候,命运的打击确实会一个接一个。
但一个人对待悲剧的态度,决定着人生真正的走向。
祥林嫂只能又一次出来做工,她还是来到老主顾家,衣着没有改变,脸上却不再有红晕,两只眼睛也暗淡无神,还隐隐带着泪光。
她挎着一个篮子,抬起没神采的眼睛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还没说完,她止不住地呜咽起来。
那情形让人们十分可怜,于是,四婶让她拿着铺盖篮子到下房里去了。
上工才两三天,人们就发现,祥林嫂变得太多,做事远不及先前那样麻利,除去磨蹭和记性不好,还常常发呆。
其实,祥林嫂不断诉苦的本质是她把所有错误揽在了自己身上。
本质上,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除去责怪命运和自己,她没有路可走。
但她这样做也丝毫改变不了现实。
爱默生说:“强者容易坚强,正如弱者容易软弱。”
如果命运很难,毫无依靠,但任何时候都要记得,你还剩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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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太多时,藏起来才是正理
祥林嫂这样做工,雇主自然是不会满意的。
但因为女工不好雇,四叔决定留下她干干杂活儿,祭祀是绝对不让她动手的,害怕不干不净,祖宗不吃。
这一年过年,祥林嫂还跟往常一样,积极主动想要去拿酒杯。四婶急忙说:“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她吓得讪讪地缩回手,又想去取烛台,马上被呵斥住了。
祥林嫂无奈地转了几圈也找不到事干,她只能走开,一整天都只能在灶底下烧火。她搞不明白,曾经自己不是一个人挑起祭祀的大梁么。
所以,她逢人就说那件事:“我真的傻,真的……”
一番说了太多次的话,谁也提不起兴趣,先前人们还同情她,后来笑容却是冷冷的,可祥林嫂并不在意,还是痴痴地说着。
是啊,她太悲痛绝望,但也太过执拗。
大多数时候,人执着一些会更好,可面对伤痛,如果总是一遍遍地回味咀嚼,真的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也许,祥林嫂是真的很悲惨,可事实上,那时的她不过才三十来岁,如果不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向别人倒苦水,人们也许会忘记她的悲惨遭遇,重新发现她的好来。
再或许,也就不会有后面柳妈对她的挖苦。
又是一年除夕来到,四叔家照例要祭祀,这次请来了吃素的善女人柳妈。
灶底下烧火的祥林嫂又开始独白。
柳妈不耐烦地看着她,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跟后面这个男人,一定是因为她自己愿意。然后,话峰一转,说她前后跟过两个男人,以后死了还要被人抢夺。
这是先前从来没有人告诉过祥林嫂的,这句话瞬间炸开在她的脑子里,她不由得害怕起来。
于是,她吓得马上就听从了柳妈的建议,预备存钱到土地庙去捐一条门槛,用以赎罪。
从那以后,祥林嫂的眼中更多了些凄惶,人们遇见她,还未等她开口,立马盯着她额头上的伤疤问,她那时为什么竟肯了。
呆痴的祥林嫂也从这些话语中看出明显的嘲笑,她不再说话,甚至连头也不回,只管紧紧抿着嘴唇,拼命努力的干活,存钱。
快到年底,她把所有工钱拿出来,去庙里捐了一条门槛。回来的时候,神情舒畅,眼中也分外有神。
祭祖的时候,她坦然地去拿碗筷,却又被呵斥住了。
这一次,她吓得脸色灰黑,失神地站着,渐渐成了木偶人,连头发也一点点花白起来,祥林嫂那时不到四十岁。
常常忘记干活的她终于惹得雇主越来越不耐烦,有时还警告她,但好像根本没用。
祥林嫂曾努力过,抗争过,但面对外部的强大冲击,她终究没有辨别能力。
就像鲁迅说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伤痛打击,很多时候是来自外界,但往往跟自己的固执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生活越难,越要坚强
几年后,祥林嫂渐渐终于成为乞丐,从四婶家出来,必定是没有人肯雇她的。
她活着的价值就是想要寻一个人得知是不是真的有魂灵。
有结果后,她很快地满足了,静悄悄地去了。
祥林嫂的一生,可怜又可悲,原因当然有很多,这一件件的悲剧背后,她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呢?
最初的时候,祥林嫂是没错的。她真正是一个很能干的人,然造化弄人,一次次夺走她的最爱。
面对悲剧,她的固执和痴呆更是一步步将自己送到别人面前,任由他人欺负。
如果,她稍微地坚强一点,稍微地清醒一点,也不会沦落到毫无还手之力。
很多时候,外界的恶意大多来自你的态度。
假设你一味自怨自艾,揭开伤疤让人看,得到的并不是同情,反而是嘲弄和轻蔑。
因为, 生活是自己的,你必须强大起来,才有可能打败每一件坏事。
否则,站在谷底是永远不能爬上高山的。
就像鲁迅说:“希望是附丽于坚定的,有坚定,便有希望。”
*作者:梁小小。本文首发慈怀读书会(ID:cihuai_dushuhui),因书明理,以慈怀道,转载请在后台回复“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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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而不言,笑而不语,迷而不失,惊而不乱!
生命的最高境界!
有“度”,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天不言而四时行 地不语而百物生(书法) 宋家平
若无其事是最好的报复;笑而不语是一种豁达,痛而不言是一种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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