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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一:冷漠无大志,恰是他奉行的白开水般的人生哲学

来源:爱乐趣网 时间:2021年04月11日 10:11

原标题:《局外人》一:冷漠无大志,恰是他奉行的白开水般的人生哲学

默尔索收到一封来自养老院的电报,内容言简意赅:“令堂去世。明日葬礼。” 他的妈妈或许是今天死的,或许昨天死的,电报里没写,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只是要乘坐明天两点的汽车赶到80公里外的养老院,守灵。

时间仓促,他得尽快。所有人都为他难过“人只有一个妈呀。”只有赶上汽车的他在一路的颠簸中昏昏欲睡。

到养老院时,默尔索先见到了院长。他们进行了简短交流,院长告诉他妈妈在养老院过得不错,最后他问:“我想您愿意再看看令堂大人吧。” 默尔索没吭声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跟他来到停尸房,棺材已经盖上盖儿。

门房急匆匆地跑进来说:“我得把盖子打开,您看看她。”默尔索阻止了他淡淡说道“不想。”门房诧异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他回答说:“我不清楚。”

到了晚上,养老院里的老人们都来守灵了,房子里坐满了人。在咖啡和鲜花的气息中默尔索感觉昏昏欲睡,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一早,强打精神的默尔索随便洗了把脸,喝了杯咖啡牛奶,“味道真是好极了”他点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要去送葬了。院长告诉他送葬的人里还有一位名叫贝雷兹的先生,他和母亲关系极好。

送葬的这天是个大晴天,太阳高悬热度急速上升,持续不断地发威,让人热的透不过气来。默尔索浑身不适地跟着送葬队伍,贝雷兹先生则因腿瘸被落在后面,可他却一点不服输,一路抄着劲道拼命追赶着送葬队伍,场面看起来很滑稽。

妈妈下葬的时候,贝雷兹更是痛哭流涕,大颗大颗的眼泪挂在脸颊上,而默尔索想到却是这一切结束了他可以安稳踏实地睡12个小时,并暗自窃喜。

葬礼结束后,默尔索又乘坐汽车颠簸了一路回到家,一进门他就栽倒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这么好的天,可不能浪费啊。” 默尔索决定去海滨浴场游泳。

在海滨浴场,他遇见了玛丽,以前的同事,两个人都互有好感。自然而然地,两个人就走在了一起,彼此靠近。在阳光、海水的刺激下让他们性趣盎然。

他们相约去看费尔南德主演的电影,穿衣服的时候玛丽注意到默尔索的黑领带,他坦率地告诉玛丽:“我妈妈昨天去世了。”玛丽听到这句话吓得往后退,但也没多说什么。默尔索本想解释两句却又觉得没必要,所以他也保持了沉默。

看完片子他们回到了默尔索的家,翻云覆雨后睡了个好觉,天亮时玛丽已经走了。

无事可做的默尔索在屋里转悠,他发现没有妈妈的房间变得异常宽敞。无事可做的他趴在窗边看外面,打发着时光。

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候,老板突然叫默尔索告诉他,公司计划在巴黎设一个办事处,希望他能去巴黎工作,还可以顺便旅行。默尔索想了想对老板说:“人们永远也无法改变生活,什么样的生活都差不多,而我在这里的生活并不使我厌烦。” 老板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尬笑着点点头。默尔索清楚,在老板眼里,他常常答非所问,缺乏雄心大志。

其实,这就是默尔索啊。

母亲去世他没有像别人料想的那样表现出难过,他只是觉得自己太疲惫了、房子也更空了。他去游泳遇到玛丽,男欢女爱。他对老板派他去巴黎工作丝毫没有兴趣。对他而言,人生就是一杯白开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做什么也都差不多,在哪里生活也无所谓。他追求的就是活着、安稳地一成不变地活着。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他对活着的定义是属于他的,却又是悖于社会世俗的认知,所以当他在母亲葬礼上没有痛哭流涕时;当他和玛丽表明妈妈刚去世,面对玛丽诧异时他并没做任何解释时;当老板给他机会时他表达出的自己的人生观时——他要的就是流水一样的生活,从生到死波澜不惊。

作者: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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