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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Bosnak: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梦本身

来源:爱乐趣网 时间:2021年04月07日 15:53

原标题:Robert Bosnak: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梦本身

Robert Bosnak,资深的荣格心理分析师,意象体现学派的创始人,擅长梦的工作。

《探索梦的原野》是他的一部早期著作,书中以一次澳大利亚的人类学考察为线索,穿插着他的一系列梦,以及他对于梦的认识、态度及工作方式。

本文是《探索梦的原野》中所记录的最后一个梦,是作者在一系列澳洲梦结束后出现的一个梦——老人的梦,也是因为这个梦,有了《探索梦的原野》这本书。这个梦就像一个总结性的梦,包含了作者对梦的态度,以及本书的要点概括。

我先以两个基本的前提作为开始:

1.我们对于“梦是由什么组成的”完全一无所知;

2.在梦里,处于另一世界的做梦者把梦体验为完全真实的、清醒时发生的事。

我曾在欧洲、美洲、亚洲和澳洲做过大量梦的工作,这一规律具有跨文化的性质,我个人就目击了大量例证。

因此,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梦本身,我们只能够观察梦的真实所呈现的现象。

在我澳洲梦的系列结束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梦,它让我相信是时候要对之前的所有梦做些工作了。这本书(注:《探索梦的原野》,Tracks in the Wilderness of Dreaming)就是这一工作的结果。

我在下面这个梦里要讲的就是这本书的内容精要:澳大利亚、共验交流、梦的工作、梦的真实、婚姻、我的老人的死亡。

老人的梦

我周二有一场演讲。周一的时候,我在一个我认识的老人的房子里先进行试讲,有些人出席了,其中有弗洛伊德。

开始的时候,我犯了几个错误,但我最后还是纠正了它们,并十分确信地说∶“无论在哪里,人们做梦的时候都会认为自己处于完全真实的世界。

我右边的老人猛烈地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

“我也不同意。”弗洛伊德也这么说。

我感到震惊,才意识到我把这真实看得这么真,我很惊慌。人们开始离开,我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没过多久,房间几乎空了,只有弗洛伊德和另外几个人留了下来。

“我也必须离开了。”弗洛伊德说。

可我还想和他说话,我说:“这么说,弗洛伊德医生,你是不相信梦的世界是真实的了?”

“不相信,”他回答,“你在做梦的时候总是不能伸手够到梦里的男孩。而且,你也总和你害怕的事物保持着距离。”

“是这样的。”我说,“但这并不能说明它就是不真实的。”

“问题不在这里,你错了。”弗洛伊德回答。这位弗洛伊德老人看起来并不像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他的脸太圆了,这老人用肯定的口气说这话。他用绝对的权威抹杀了我所有的争论。

我几乎绝望地说:“当我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讨论梦的时候,人们在做梦的时候都把梦的环境当作是真实的。”

“那么,”他下结论说,“当你研究完一百零一个梦的报告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想法是错的。”然后他离开了。

我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我想要给弗洛伊德写信继续讨论,但我知道他已经去世很久了,因此我不可能给他写旧信。我知道自己在两个世界。然后,我意识到,如果我把信寄到弗洛伊德在维也纳伯格巷的家中的地址的话,信就会是新的,它也一定会寄到准确的位置,因为弗洛伊德在很久以前住在那里。我很难过,因为我不可能找到弗洛伊德来继续(讨论)。

在《探索梦的原野》这本书中,我最基本的观点是∶做梦时,梦的世界是完全真实的。老人弗洛伊德所攻击的正是我对这一观点的肯定性。

老人弗洛伊德的脸看起来并不像真正的弗洛伊德(注:梦中的弗洛伊德脸是圆的,与现实中弗洛伊德的脸型不符)。我的脸是圆的。

老人弗洛伊德是我父辈的父亲(那一辈),是精神分析以及梦的工作的创始者,他在他父亲离世的时候写了一本书《梦的解析》。

弗洛伊德

这位旧日的老人在一个老人的家中对我的核心观点进行抗议,他让我想起,我的观点可能也只是众多观点中的一种可能性。老人弗洛伊德所肯定的观点是我的观点的对立面。他和我一样确信自己的观点。

他肯定的是,真正的心理意义存在于男孩之中、存在于婴儿期的冲突之中,而整个心理防御系统则会引导我们离开对于童年真实的基本意识我们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我,是因为我们童年的创伤经验,或是源于我们对父母的想象。这是关于101的心理学,老人弗洛伊德的101 的心理学。

显然,我是同意弗洛伊德的,我也认为梦会使我们远离真实的意义,使我们离开那些会伤害我们的地方。而心理防御则可以很容易地使我们漂浮在梦的表层。梦之神墨丘利善于欺骗,这是众所周知的。

飞翔的墨丘利(G. Bologne, Florence)

但是,梦的工作表明,当你把梦的世界当作完全真实的时候,你可以深深地沉入真实的精髓之中。梦的工作可以引发对真实的具有转型效果的本质。

在我的梦中,老人弗洛伊德采取理性的发展性的观点,对他来说,童年经历是精神病的真正来源。因此,只有在幼儿园才可以发现深层次的东西。

我花了一段时间观察在老人弗洛伊德和罗比(Robbie,作者Robert的昵称,指梦中的自己)之间的交流,我发现这是一个老人和年轻人之间的争论。年轻人似乎在防御。他必须要保持自己的真实,与那老人不同的真实。

我站在一个新世界的前面,这是一个双重的世界,包括许多同时存在的真实,比如生命与死亡。我生活在一个与我的老人所不同的时代。

这是最后的一个很短的梦。在这之后,戏剧就停止展开了。最后一个梦,就像是故事结尾的时候一样,结局是一个从早年到成熟的成年人的转变,就像是一次季节的转变。在这以后,我很长时间再没记起别的梦。

(梦中)我和父亲还有妻子迪尼坐在一起。我说我真的很怕死。我在哭。莱比(注:Robbie的父亲)很慈祥地来到我身边,意识到自己的恐惧并且哭出来,是很重要的。我的妻子在面前看着,她是我整个成年生活的见证者,直到死亡才会将我们分开。在她面前,我受着死去的父亲的安抚,我深深地体验到舒适的感觉。

(本文节选自《探索梦的原野》,Robert Bosnak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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