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在南方:把你写进我的故事里|阅读时光
原标题:南在南方:把你写进我的故事里|阅读时光
他们在这世上,和我
一样孤独,
他们没有目的,虚掷就是目的。

作者|南在南方
来源:绮梦南方(微信公众号)
野炊
嗨,我是南方!
当我以这种语气开头的时候,怎么觉得很做作呢?我是不喜欢做作的人,如同不喜欢异性朋友多的男人或者女人,这好像又是一个话题,先统统放下,我今天带着孩子野炊,烧鸽子,烧土豆,烧鱼。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放火,对,是放火,但是和打家劫舍扯不上关系,也和安徒生的童话无关。我喜欢干柴,干叶子,干草的味道,尤其放到火上哔哔啵啵地烧,那声音像极了阳光下豆子的炸裂,也像雨点敲打帐篷顶部的清脆,以至于去田野,看到干草,树枝,我就想点燃,让火势蔓延,心里有爱和堕落的快感。
土松软了,挖坑,垒窑,留一个填柴禾的灶口,铁锹大致挖出形状,用小刀一点点修理成圆形。挖出的土湿乎乎的,用手攥成一个个团,一圈一圈向上垒起来,逐渐收口,不封死,朝天留一个洞。捡来的干柴送进灶口,烧起来。等一团团的土疙瘩烧红了,锡纸包好的鸽子,土豆和鱼,都扔进灶内,用铁锹把窑毁掉,红红的炭火都填进坑里,上面用土盖好,踩实,等待的功夫,可以四处走走,踩些野菜,看看景色。
这一次,我看见了雉鸡,许是附近人家养的吧,飞快地跑进芦苇荡,它麻色的羽毛和周围的环境很协调。在林子里转转,帮砍柴老人把树枝理顺,装上车。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想象那些枝条被运回家,在灶堂里熊熊燃烧着,锅里的馒头香气缭绕,砧板上乱炖的食材五颜六色,万家灯火在外面亮起,那该是怎样的所在?
野炊,实际上是放纵心灵,不在于吃什么,在于怎么吃,放火烧着吃,是最惬意的。食物和干柴烈火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还有炊烟的味道,人既快乐又忧伤。蓝蓝的天底下,我多想成为燃烧的物质,不为光和热,只为任性的生命一场。

写作
越来越没有目的。清晨起来看渭沙贴出来三首诗,并且说,年龄大了,早醒,我有同感。可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打发时间,而是在分秒必争,有种只身前往的悲壮。时间太碎片化了,阅读是愉悦的,可将阅读的体会转化成文字,却很难。还有生命里的无数幻想,为思考的点滴找一个竹篮,我不敢奢望有容器盛放,只要渗透就够了。多数的时候我在呓语,但我相信,总有一些梦里相见的人,他们在这世上,和我一样孤独,他们没有目的,虚掷就是目的。

扫墓
我一直以为,东北的春天就是迟迟不来,然后一场南风大红大绿铺天盖地。其实不然。
上周日和表哥给父母扫墓,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田野很松软,放眼树木放出淡绿色的光了,一片连着一片,这是我从来没有看到的,水彩画一样,就像把那种流淌的绿泼出来,再把苍茫的大地和天空当画布,慢慢涂抹。天空中有凝止不动的轻雾,特别柔和,光在云的缝隙中漏出来,缕缕金色。
走近树林,完全看不见一点点绿,简单的枝条,刚刚小小的芽孢,比冬日柔软许多。敲敲树干,韧劲十足,脚下有星星点点的婆婆丁,小根蒜,小草也一簇簇,藏在荒草里,并不多,林中有锯子的回声,老人的咳嗽,群鸟飞过扇起的风,让人有片刻的恍惚…
我们给父母修修院子,把荒草拔掉,露出坟头的青草,墓碑前放了鲜花。表哥叨咕父母保佑我们一类的话,有些沉重,我们是无法掌握自己的物理生命的,只是求个安慰罢了。真正年轻不老的是田野,四周还有去年收获遗留下来的花生,软软的,有点甜。
站在高岗,回望老家的村庄,各色的房子,空寂如茧,也有整装待发的隆重,大片蓝色的背景里,淡绿氤氲开来,模糊了视线。表哥指着不远处的几座坟茔说,那是爷爷奶奶早年的邻居,现在另一个世界也做邻居了。我依稀记得把我举了高高的的张二爷,转眼他们依山而居,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

梦中所见
这几天太累,太繁杂了,以至于梦里都是。梦见他带我去一个村子,之前从未去过的地方。临走之前,他在我的包里装了两个橘子,一袋牛奶,一把糖。走了很远的路,是不是要跳过矮墙,绕过荆棘,可是我们的手上并没有土,村子里没有人,所有的房子都空空荡荡。风摇动着一家门前的灯笼,忽的就掉下来,碎了。我们有些害怕。
他拉着我的手说:宝宝,我们回家。这个除了感情不拿来折腾的男人,我只有顺从地跟着。回来的时候路过麦田,稻草人耷拉着袖子,乌鸦来回盘旋。我不明白麦田里为什么不扎麦草人,他说,稻草柔软,适合弯曲,塑形,而麦草坚硬,不易驯服。我感觉这是在说人,哪里在说草?
麦田边上有个土地庙,破旧了,看不见里面供着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这都不是我喜欢的场景,想拉着他快点走。忽然见他从地上捡起一串钥匙,有些锈了,我摸了摸包里,我们家的钥匙硬硬的还在。哪里寻找主人?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我们坐下来吃橘子。四周就黑下来,不知道是蝗虫还是乌鸦,缝隙里有光亮,像星光。忽然有人说“你觉得黑暗吗?我带你到更黑暗的地方去…”仿佛是天外之音。那些人,那些村庄里的事物,都在天上吗?带着疑问,我醒了。
一个留白,故事就该结束了。我这个标题党的故事里并没有太多人,甚至只有自己。可是,冥冥里,一直有一个人,注视着我写下去。他应该是一个男人,有着温暖的眼神,吸烟沉思,或者一眼就看出我的浅薄,并不说出来。但是,多数的时候,一些字在同类中被反复抚摸,微微疼。或者,什么人都没有,我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我,陪伴朝夕。
感谢你用了六分钟读了我,关注一下吧,你将会有惊喜,看到不一样的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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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太绝了,@陈赫 把@邓超 打呼噜写进歌里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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