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锺书的《猫》,讽刺半个文坛,林徽因名声尽毁,林语堂体无完肤
原标题:钱锺书的《猫》,讽刺半个文坛,林徽因名声尽毁,林语堂体无完肤
文/蓝梦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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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小说,向来有玩“影射”的传统,在晚清民国时期尤甚。
比如,我们熟知的《孽海花》、《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皆是此类小说的代表,据考证,书中所映射之人,有高达两百人之多。
而张爱玲的《小团圆》,以及苏青的《结婚十年》,虽说是自述性的小说,但也算是“影射”的一种,书中人物,在现实中也都能找到原型。
说到玩“暗讽”,钱锺书绝对是骨灰级的大师,在“影射”小说界,钱锺书若是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

(钱锺书)
钱锺书毒舌爱骂人,这在民国文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但是,在钱锺书看来,“明骂”远不及“暗讽”来得高级。作为中国近代最伟大的文学家之一,钱锺书讽刺人,最主要的途径还是通过作品。
对于钱锺书的作品,世人最熟知的无疑是《围城》。但实际上,钱锺书的讽刺小说巅峰之作并非是《围城》,而是《猫》。
一直有一种说法:钱锺书的短篇小说《猫》,讽刺了半个民国文坛。
为了论证这一说法的可信度,笔者还特意去细细读了钱锺书的《猫》,并找了一些当时之人的解读作为佐证,最终结论是:传闻确实不假。

(钱锺书与杨绛)
钱锺书的老师吴宓在读过《猫》后会心一笑,说:“其中袁友春似暗指林语堂,曹世昌指沈从文。”
当然,吴宓的这两句话,只是冰山一角,钱锺书在《猫》中影射的人还有很多,其中最显而易见的要属男女主角李建侯(李先生)、爱默(李太太)二人,所指无疑就是梁思成与林徽因夫妇了。
钱锺书对林徽因的影射与讽刺,最为世人所熟知。
在一切有名的太太里,她长相最好看,她为人最风流豪爽,她客厅的陈设最讲究,她请客的次数最多,请客的菜和茶点最精致丰富,她的交游最广。并且, 她的丈夫最驯良,最不碍事。这是暗讽林徽因作风不正,而梁思成却甘愿做绿毛乌龟。

(林徽因与梁思成)
李太太从小对自己的面貌有两点不满意:皮肤不是很白,眼皮不双……李先生向她求婚,她提出许多条件,第十八条就是蜜月旅行到日本。一到日本,她进医院去修改眼皮,附带把左颊的酒靥加深……李太太花五百元日金新买来的眼睛,好像美术照相的电光,把她原有的美貌都焕映烘托出来。这是暗讽林徽因割双眼皮,是人造美女。林徽因的整容传闻就是打这来的。
没错,现在网上疯传的那些关于钱锺书对林徽因的讽刺,大多数其实都没有指名道姓,而是通过小说《猫》中的“李太太”一角进行影射的。

(林徽因)
当然,在《猫》中,钱锺书影射的人远不止梁思成与林徽因两个,而是几乎涉及了大半个民国文坛,鲜有人能够幸免。
比如,钱锺书如此评价鲁迅的弟弟周作人:
就是那个留一小撮日本胡子的老头儿。除掉向日葵以外,天下怕是没有像他那样亲日的人或东西。寥寥数语就把周作人的亲日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如此文字功底,实在令人佩服。

(周作人)
不过,钱锺书的嘴,虽然属实毒了一点,但他说周作人亲日,倒是一点不假。真实历史中,周作人不但为了日本妻子羽太信子与哥哥鲁迅闹翻,后来还彻底投日,当了汉奸卖国贼。
再看看钱锺书如何讽刺沈从文:
举动斯文的曹世昌(映射沈从文),讲话细声细气,柔软悦耳,隔壁听来,颇足使人误会心醉。但是当了面听一个男人那样软绵绵地讲话,好多人不耐烦,恨不得把他像无线电收音机似的拨一下,放大他的声音。这段是讽刺沈从文“娘”,缺乏男子气概。
他现在名满文坛,可是还忘不掉小时候没好好进过学校,老觉得那些“正途出身”的人瞧不起自己,随时随地提防人家损伤自己的尊严。这段是说沈从文因为学历低而自卑,总觉得别人瞧不起自己。

(沈从文)
对于语言大师、幽默大师林语堂,钱锺书同样不屑一顾:
读他的东西,总有一种吃代用品的感觉,好比涂面包的植物油,冲汤的味精。更像在外国所开中国饭店的“杂碎”,只有没吃过地道的中国菜的人,会上当认为是中华风味。他哄了本国的外行人,也哄了外国人——那不过是外国人穿上西装。他最近发表了许多讲中国民族心理的文章,把人类公共的本能都认为中国人的特质。他的烟斗是有名的……这一段再明显不过,影射的正是林语堂先生。
众所周知,林语堂的作品,大多都是用英文写的,主要给外国人看。确切地说,是为了让外国人了解中国人而写的。比如我们熟知的那部《京华烟云》,原著就是英文版的,我们看到的中文版则是张振玉先生翻译回来的。
笔者也看过不少林语堂先生的作品,感觉还是很有思想的,文笔也不错。但钱锺书先生却不以为然,他认为林语堂的作品,只能用来忽悠外行人和外国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水平。

(林语堂)
“他最近发表了许多讲中国民族心理的文章”,这里说的应该是林语堂先生的《吾国与吾民》、《生活的艺术》等作品,恰是一些写中国民族心理的著作。
至于烟斗,也是林语堂先生的标志性物件,在很多照片中都能看见。
无论客观与否,笔者认为,钱锺书先生的《猫》写得还是相当精彩的,笔者此文只是抛砖引玉,感兴趣的读者不妨读一读原文,甚是有趣呢。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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