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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作家可以描述苦难，更应该预示希望｜名家谈创作

来源：爱乐趣网时间：2020年07月20日 11:53

原标题：铁凝：作家可以描述苦难，更应该预示希望｜名家谈创作

《玫瑰门》的阅读体验并不好，几次让我干呕，庄坦死在那锅花生面前甚至也让我作呕。人，总是渺小平庸并且麻木的，但总不至于一次次用死来让我们感到震撼，苏格拉底当初只说自己像牛虻一样刺激着雅典这个行将就木的城市，却也没有说要屠城，把这群碌碌无为的雅典人杀得一干二净。女作家铁凝的笔，有点狠。

可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总有人嫌国人太过于平庸麻木，觉悟不高，思想不纯。于是他们发明了比赶尽杀绝还可怕的方法：改造。我喜欢“改造”这个词，改造”就是织丝成匹，裁布成衣；变废为宝，再次利用。

司猗纹把老太爷祖传的古董家具，统统无偿献给政府，表示自己的思想“进步”；姑爸惨死在院子里；而竹西隐藏着她自己美丽的身体，只在晚上穿一下连衣裙；苏眉画出了千篇一律的某人头像，而苏玮，一直在她的小杂货铺后面打盹。生活麻木，岁月流逝。

但《玫瑰门》里还有其他东西。司猗纹还是藏住了她的法国香水，竹西在一个月夜，勇敢地抱住了大旗的腰；苏眉苏玮还是靠了一种运气，毫不犹豫地逃出了北京。司猗纹临死时，苏眉甚至给她制造了一个笑容，苏眉生了一个和司猗纹一样额头有个伤痕的女婴。故事结尾，预示了光明。

《玫瑰门》是我读来感觉和描述最完整的描写那个年代的小说，有置诸死地而后生的坚韧和希望，也许我用词不恰，但感觉就是那样。铁凝的描写完全是“第三性”的，是对伤口的直面审视。你看到伤口里的烂肉和腐败，你看到生生白骨，然而也看到希望带来的微笑。

发现了玫瑰门，也发现了铁凝，这个后来我一直关注的作家以及她的作品。这些年的生活读书，都在很大程度上倾向于读类似的作品。女性的笔触相对来说，尤为细腻，视角就是来自女性心理的感触，这样述诸笔端的文字，洁净芳香、充满甜美和温情。

来源：潇湘夜雨静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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